适应吧?”我问她。
“很累,”她回答,“挂职和现在完全是两码事。挂职的时候可以对很多事情不负责任,但是现在不行了。”
“人大通过了吗?你现在分管什么工作?”我问道,我希望自己尽量地能够与她现在的思维合拍。
“人大通过了,那就是一个程序而已。我分管安全和交通。”她回答。
我大吃一惊:“你不是学医的吗?又是从高校出去的,你理所当然地应该分管文教和卫生啊?”
她回答道:“我在班子里面排名在最后一位,只能管安全。”
我不明白。
“因为分管安全的人是最容易受处分的。我们市有很多小煤窑,只要这些小煤窑出了大事情,分管领导都要受到处分。所以班子里面只有排名在最后面的才分管这一块。”她解释说。
“这不公平!”我大声地道。
“那又能怎么样呢?谁叫我是老幺呢?”她回答。
我仿佛看到了她的眼角的那滴泪水。我问道:“地方上难道不知道你的关系?”
“算啦,我能够到这一步就不错啦。”她说,“当初和我一起挂职的很多人都回到了原单位,有个别的人还很惨呢。”
我听着她在说。
“当初我挂职邻县的一个人,他和我一样也是挂职副县长,本来他在以前的单位是一个科研所的所长,结果回去后才发现所长的位置已经被人占了,他只能当副所长了。他很生气却又毫无办法。你想想,这些挂职的人谁不是想通过这个渠道升职啊,结果他老兄不但没有升职反而地还被降了职。你说这样的事情公平不公平?”她开始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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