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女人居然如此粗俗。我摇了摇头便再次朝着那个躺在地上的大块头走去。
再次去摸他的颈动脉,但是却已经感觉不到了它搏动的迹象。
“怎么样?他是不是已经死了?”我这才发现那个漂亮的女人跟着我过来了。
我摇头叹息道:“他已经死了。”
“算我倒霉!”女人又说了同样的那句话。但是接下来她的那个动作却让我惊讶不已——她弯下腰去,将那根粗粗的项链揣到了她的裤子口袋里。
救护车呼啸而来。
几名医生在对地上躺着的三个人草草地作了检查后,将那个活着的男人用担架抬上了车。“还有我!”我旁边的这个女人大叫道,快速朝救护车跑了过去。
其中的一位医生朝着我站立的方向看了几眼。
地上剩下的是两具尸体。
“还是不能走。警察来将尸体和车拉走了我们才可以通过。”有一个人在说。
人们开始议论纷纷。
“这地上的人我认识。”有人指着那个大块头的尸体说道,“这个男人是我们这里有名的建筑老板,他姓苏。很有钱。那个被拉走的男人是他的驾驶员。”
“那两个女人呢?”有人在问。
“那两个女人是我们那里夜总会的小姐。”那人说。
他的话顿时激起了人们的兴趣。
“你们看!”有人在指着路边说,“你们看路边的那个山壁,肯定是这车转弯以后没有来得及回方向盘,结果就撞到了这个山壁上去了!汽车在撞上山壁的那一瞬间造成了车门的变形并被打开,里面的四个人一下子全部从车里面飞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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