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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路官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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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
    “你到时候将手续全部给他就是了。他如果真的要耍什么花样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他!”他忽然大笑了起来,我发现他的眼神里面透出了一丝阴鸷的光来。
    “让他尽快将他们市里的初审手续报到省国土局去。”秦连富与我分手的时候告诉我。
    离开医院没几天的时间,但是却让我感觉像过了很久,甚至在看到医院的一切的时候居然会有一种新鲜的感觉。
    现在我的生活很有规律。早上不再到楼下吃东西,因为母亲每天早上都会将早餐做好。上班后泡一杯茶,然后慢慢地去处理各种事情。即使有时候到门诊和病房我也仅仅是处理自己病人的事情,很少与科室的人交流。
    范其然最近到外地开会去了,朱院长拜托我的事情也就只好暂时搁置了下来。对此我还特别给朱院长去了个电话作了说明。
    不过我这人似乎是天生的不甘寂寞。在过着这样的日子一个多礼拜以后我就开始有些烦躁起来。
    “怎么样?工程进展还顺利吧?”我打电话问皮云龙。
    现在我不大想主动给岳洪波打电话,因为我发现自己与他的隔阂似乎越来越大,但是却又说不清楚这种隔阂究竟是什么。
    两个曾经非常要好的朋友,如果到了某一天的时候忽然发现对方并不是自己以前所了解到的那样,这时候就很可能会产生失望,而且这种失望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扩张、放大。
    我想,男人与男人的交往也应该同样存在喜新厌旧的情况。这其实是对以往友谊的失望,也是对新的友谊的期盼与渴望。
    “你回来啦?”皮云龙问我。我请假的事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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