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充满着焦急并带着一丝的悲意。
不是她!岳洪波说的绝对不是她!我在心里呐喊道。
过了一会儿,我再次试着去睁开眼睛,眼前顿时出现了一幅清晰的影像——我的父母,还有小月的脸就在我的面前。
“我这是怎么啦?”我问道。
“谁叫你喝酒后去开车的?”父亲却在怒声批评我。
“孩子都这样了,你就少说几句嘛。”母亲即刻责怪起父亲来。
我忽然感觉自己的额角有些痛,急忙用自己的手去摸了一下,手上触摸到的却是一块纱布。
“你动一下手和脚,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没有?”小月对我说。
我慢慢地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没有感觉到异常。再动了一下双腿,还好,也没有什么问题。急忙从床上坐了起来:“没什么。我很好。”
“太好了!”母亲顿时喜极而泣。
“凌助理,你可能是脑震荡。你当时将车撞上了右侧的电线杆上,估计是头部撞到了前面的玻璃造成了脑震荡。我们给你作了脑部的核磁共振,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值班医生告诉我。
“我的车怎么样了?”我问道。我记得在昏迷前听到了一声巨响。
“命重要还是车重要啊?”父亲不满地道。
我急忙闭上了嘴。
其实我自己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脑震荡。自己出现昏迷的根本原因是在心脏上——气愤、心痛造成了心脏的颤动或者早搏。应该是这样。
“叔叔、阿姨,你们回去休息吧,你们辛苦了一晚上了。这里我来照顾他吧。”小月对我父母说。
“你们已经认识啦?”我
064(下)(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