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却将这件事情推到我的身上来,这不是让我为难吗?很明显,范其然是害怕得罪我的导师。
我苦笑着说道:“这可是与虎谋皮啊,他怎么会同意呢?你说是不是啊洪波?”
岳洪波却不说话。
导师站了起,、同时对他的两位女弟子道:“我们走吧,让他们慢慢谈事情。满桌的铜臭,这饭没办法吃了!”
范其然忙道:“欧阳校长,您别走啊,我们不谈了,吃完饭后我们下来慢慢谈就是了。”
我也急忙道:“老师,您坐啊。您这一走不是让我们难堪吗?”
导师却摇头道:“胃口都被你们败坏完了,这怎么还吃得下?没事、没事!你们继续!”他说着便带着两位女弟子离开了。
“得,这下好了!生气了!”范其然苦笑着说道。
我有些莫名其妙:“他这是在对谁生气呢?”
范其然和岳洪波异口同声地道:“对我!”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范院长,您看这样行不行?洪波不是还有一个器械公司吗?我们医院在建设好了以后是肯定会购买很多设备,不如到时候多考虑考虑他们公司就是。”
范其然没有说话,岳洪波却道:“海亮啊,我不是单纯地为了钱。你想想,你们医院可是本省最大的医院,我的公司如果与你们医院有供货关系的话,这对我的公司可是一个无形的广告作用啊。如果像现在这样完全从你们医院退出来了的话,我在其他医院的业务是肯定会受到影响的。这就好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这里一倒,接下来的损失将不可预料啊。”
“没这么严重吧?”范其然道。
“范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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