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过我,还有很多我们医院的人也来过了。这让我很不好意思,主要是因为我觉得开车出了问题很没面子。
我急急忙忙地出院了。
回到家里去休息了两天。小月和我母亲围着我团团转,她们对我呵护备至。这种感觉真好。
小月的气色好多了,她说她得赶快赶回去,还说万一下面出了问题可就麻烦了。我很理解她,但是我最郁闷的是她不让我碰她:“你都这样了,怎么还那么来劲啊?”
我说我没什么问题的。她说,要是你父母知道了不晓得要怎么责怪我呢。我说房间很隔音,他们不知道。她问我,避孕套和其他东西怎么处理,我说拿一双袜子包着放在口袋里面跑出去扔了就是。她“哈哈”大笑着说:“脏不脏啊?亏你真想得出来!”
最后我只好郁闷的接受了现实。看来精神和肉体的享受总是不能两全。
小月回云阴去了,我也开始到医院上班。
“多休息几天啊?工作可是做不完的。”范其然对我说。
我急忙道:“本来就没有多大的事情。现在已经完全好了。”
“那天你和岳洪波后来发生了什么?”他忽然问我。
“没什么。”我急忙说,“我就是告诉他,他的事情我无能为力。”
他不再说话。
我准备离开。范其然却忽然问我道:“学校那边马上放暑假了,今年学校要求我们派一个负责人带一批博士和硕士下乡去搞为民服务,你觉得你的身体还行吗?”
“到什么地方?”我问。
他忽然笑了起来:“那个地方你去过。柳华县。”
我想了想,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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