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们医院安排了接待宴会。
像这样的宴会双方都很客气,所以大家也就是意思性地喝了一点红酒。
“今年我们的博士、硕士‘三下乡’服务可以多安排一个地方。”在席间,范其然对我说,“你可以在结束了柳华县的任务后带他们到你家乡去一下,让我们的博士们先给你家乡的医生们讲几堂课。”
“太好了!”许县长和朱院长都非常高兴。
“讲课的内容不要太深,关键是要实用。顺便讲一些各科目前的发展趋势和方向,这样才会达到真正的效果。”范其然继续说道。
我想了想,道:“我看这样,我们可以交叉进行。一部分博士、硕士到病房查房,同时每天安排两个人上课,上午和下午各一人。”
“这样最好。”朱院长说,“这样一来,理论也有了,实践也有了。”
“范院长,麻烦您尽快地给我提供一份这次下乡人员的名单,以便于我让他们先备课。”我随即对范其然说。
“明天吧。明天我让医务处给你提供名单。”他点了点头,然后道。
晚宴的时间并不长。这其实更像下午会议的延续。
“晚上还有安排没有?我请你喝夜啤酒。”从酒楼出来后我悄悄问朱院长。
“我请你吧。我们医院的事情太感谢你了。”他说。
我看着他,正色地道:“到了这个地方就只能由我来安排了。在这里你没有这样的机会。如果我今后回来了你也不给我机会就是。”
他“哈哈”大笑着答应了。因为现在时间还早,我告诉他说,晚上十点钟左右我开车去接他。
我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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