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呢。”
“那好吧,你忙。”母亲叹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队员们的积极性很高,我特别安排了几个有临床经验的博士生担任讲课的任务。
“我怎么办?”会完后张晶晶问我,“我是麻醉专业的,目前临床经验也不怎么多。”
“虚心学习就是了。你可以借此机会到下面的医院去实习、实习。”我笑着对她说。因为麻醉不能和其它的专业相比,在实际的操作中会有一定的风险。
“你还可以顺便回家。这次你最划算。”我朝她开玩笑说。
“是啊。我可以节约路费了。”她朝我调皮地笑了笑。
“那你应该请客。”我笑着说,“你节约下来的车票钱至少可以喝一顿夜啤酒。”
“凌老师,我可是学生呢。请客也应该是你的事情啊?”她大笑道。
我朝她微笑:“行,很简单的事情。”
她的笑容很妩媚、很纯洁。我的心顿时被她纯洁的美融化了。
“我今天还没吃饭。那你今天就请我吧。”她歪着头对着我笑。
“我们也还没吃。凌助理请客好不好?”几个还没有离开的队员对我说。
我豪气地道:“走!我们吃饭去!”
随即就带着他们到了医院大门外面的一家中档酒楼。
“你点菜。”我将菜谱递给了张晶晶,“点多了我找你算账,大家吃不好我也找你算账。”
“凌老师,你这是欺负我。”她瞪着我,说道。
我仰头大笑:“开玩笑的,你随便点就是。”
不过她点的菜确实很一般。“不行,还是我来。”我将菜谱从
066(1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