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感谢您呢。”她真挚地对我说。
我笑道:“那天我喝醉了你不是也照顾了我吗?这就算我还你的人情吧。”
她不好意思地道:“这两件事情怎么能够相比呢?”
“那我再帮你做一件事情行不行?或者请你吃饭?”我开玩笑地对她说道。
“凌……您真会开玩笑。”她也笑了起来。我见她似乎不知道应该称呼我什么了,随即又道:“今后叫我师兄吧。这样我听起来顺耳。还有就是,今后你别在我身上使用那个尊称。”
“是!凌……那个师兄!哈哈!”她的笑阳光明媚。
我心里很愉快。和年轻人在一起的感觉真好……
许县长和朱院长热情地接待了我们。当天晚上我又是大醉。
第二天晚上,朱院长又提议喝酒。
“这样喝可不行,我们这样天天醉的话我们到这个地方来就毫无意义了。”我急忙阻止。
他却笑道:“以前说的那什么上课啊、查房什么的又不是指的现在。今后慢慢来吧。”
我没有明白,疑惑地看着他。
“这次你们来的任务就是喝酒。”他说,“然后象征性地上上课、查查房什么的,县电视台来录像报道一下就可以了。毕竟你们来一趟不容易。别累着了。”
我摇头道:“那不行。我们既然来了,就必须按计划将工作做起走。”
我的态度很坚决,他这才同意我们适量地喝一点。
吃完饭后,我总觉得朱院长今天的话有些怪怪的,于是我便悄悄去问他。
“我看你们范院长的意思,就是让你们这次多拍一些照片、多录一些像回去,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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