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回家去睡觉。”
“回去休息吧。这几天没什么事情,你好好休息、休息。你家小曹才走,我知道你消耗得厉害。这几天你在家休息吧,不过你的电话得随时开着。”他很高兴地对我开起了玩笑来。
回到医院后我去开车。
出了医院的大门后我便开始给江姗姗打电话。
“凌大哥好。”她的声音很甜美。
“下午你上班吗?”我问她。
“要啊,我要练功。”她回答。
我感觉自己心里燥热得厉害:“可以请假吗?我想你了。”酒后的我胆子也大了许多。更准确地讲,男人和女人突破了那个界限后就会变得很随便起来。
“这……我去请假,看行不行。”她回答。
“好,我等你电话。”我说。
我直接将车朝江姗姗的单位开去。
忽然,我想到了另外的一件事情,急忙将车停靠在一个公共汽车站旁,拿出手机给秦连富拨打。
“秦大哥,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问他。
“我已经回县里面了。”他回答。
“那个东西在我手上,你看怎么办?”我没有说卡和钱的字眼,我相信他应该明白。
“这个……”他说,“下次我回来的时候你给我好了。”
“也行,不过这东西老放在我身上我觉得不大方便。”我其实一直都有些害怕把他的这张卡搞掉了,那样会很麻烦。
“这样吧,我今天可能要到省城来,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他说。
我连声答应。心里顿时感觉到他是在骗我。我觉得他现在一定就在省城。
“秦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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