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叹息着说。
我发现导师的神情异常的落寞,我心里不由得非常地难受起来。忽然,我有了一种冲动——
“老师,您千万不要理会岳洪波刚才的无理,他现在心里也很烦,因为陈莉和其他人发生了关系。”
我对他说了这句话然后就离开了。出了雅间的门,我感觉心里慌慌的,特别难受。
我刚才那句话只是为了安慰导师,但是我却并不知道岳洪波是不是已经知晓了陈莉与秦连富的事情。我只是希望用那句话去解释前面岳洪波的无理。
我去结了帐。我觉得今天应该由我来买单。导师的心情不好,我们当学生的有主要责任。
岳父和岳母已经没有了踪影。我估计他们已经回家去了。
我感觉觉得今天的情况实在是太过怪异了。很显然,小月的母亲应该在很久以前就认得导师,而且似乎他们之间还有着某种特殊的关系。
应该是这样的,不然今天发生的一切就不好解释了。
可是,导师为什么要把岳洪波叫来?这可是他忽然想起的啊?还有,导师为什么要对岳洪波说那些话?玩火?岳洪波在玩什么火?
最奇怪的是,即使岳洪波在干什么危险的事情,导师也不应该在今天这样的情况下对他讲啊?他完全可以在私下里去教训他。
我不明白。
对了,我想起来了,小月的母亲说她明天要回云南去。这又是为什么啊?想到这里,我急忙朝家里跑去。
家里的灯亮着,看来他们确实回家了。我正准备去敲门,却听到里面有争吵的声音传来。我急忙将耳朵贴在防盗门上。
“你告诉我,那个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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