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是他的隐私。
他点了点头,然后将手机收了回去。他说:“她要我再给她想办法。”
“那好办,您可以交换。”我想了想,说。
他不解地问我:“交换?交换什么?”
“您可以将她以前占的份额去和省人民医院或者其他医院交换。让她的药品进入到那些医院,然后将那些医院的某个药商交换进我们医院就可以了。份额不变。”我回答。
“这个办法好!”他高兴地站了起来,然后离开看着他那矮小的背影,我忽然感觉他有些可怜。
去泡了一杯茶,一杯浓浓的茶。昨天晚上睡眠严重不足,我现在忽然感觉到了一丝的困意。
猛然间,我的脑海里面闪烁了一下。
“你看这上面全部是她发给我的短信。每隔两个小时就给我发一则。”我忽然想起了刚才范其然的那句话来。
时间……
我昨天晚上去看小月的手机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去注意那些已接来电、呼出号码、未接来电以及短信的时间。
昨天下午我和她在珠宝店的时候,她接到的那个电话是谁打来的?我根本就没有去看那个时段的已接电话。
怀疑再次在我心里涌起,我的心情顿时沉重和难受起来。
与此同时,我也忽然想到了我自己。我也是将那些与自己有着关系的女人的电话号码在手机上改头换面冠以其他人的名字保存,而且早已经习惯地在和她们通话完毕后即刻删掉通话信息。曹小月如果也这样做了呢?
心里顿时慌乱起来,我发现自己心里憋闷得厉害,眼前也开始模糊起来。在昏迷之前,我挣扎着去给范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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