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吗?难道就因为上次酒桌上的些许过节就让他如此怨恨?我实在不明白岳洪波这样做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我只能认为是这个人太过薄情。
既然他是如此的薄情,那我也就没有必要再去挽救我和他之间已经破裂的同学之情了。他不配。
让我更不能理解的是陈莉。难道她是因为岳洪波才不来参加今天导师的告别仪式的吗?我不认为是这样,因为她并不忠诚于岳洪波。
后来,我捧着导师的骨灰,陪着师母回家。
导师的家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温情,我感觉这里冷清得厉害,冷清得让我有一种害怕的感觉。我不禁为导师感到不值——纵然他在世的时候风光无限、学识渊博,纵然他在活着的时候施恩于人、诲人不倦,但是现在呢?他的学生们却似乎已经将他忘却。
“为什么会这样?”站在导师家里,我注视着墙上导师的遗像喃喃地说。
“海亮,别难过了。人情冷暖就是如此啊。那次你们几个同学不是还一起给他下跪过吗?可是你看现在……”师母反而来劝慰我。
“可是,这是为什么啊?”我顿时痛哭了起来。
“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感觉你老师在生前似乎有什么把柄被他们抓住了,所以……”她说。
我吃惊地看着她,问道:“什么把柄?”
师母大声地痛哭了起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海亮,我求求你别问了。这人都已经走了,你还去问那些事情干什么?”
我恨声地道:“难道导师的死与岳洪波有关系?”
“没有,和他没有关系!他是自杀的。这个你可不能乱说。”师母哭泣着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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