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问她道。
“还没呢。怎么啦?”她回答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问得很直接,也很忽然,但是她随即就已经反应了过来。不过我已经得到了我需要的答案。
“你们岳总怎么样了?”我忽然感觉心情一下子就轻松了许多,“最近他还好吧?”
“他也在问你呢。你们这两个同学也真是的,稀奇古怪的。”她在电话里面笑。
我暗自苦笑。“他还说了什么?”
“没有说什么,他就是告诉我们说你生病了,在住院,让我们来看看你。”她回答。
我明白了。岳洪波是想通过她们给我传递一种信号。他希望和我交流,但是却因为也许与我一样的顾忌或者是因为面子而不愿意主动来与联系。
“你们这两个同学也真是的,稀奇古怪的。”顿时想到了云裳的那句话,我在心里不住地苦笑。
我不会主动去找他的,不管怎么说,导师的事情他实在是太过分了。俗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导师对他再严格也是应该的,批评他几句也不至于像那样……不,我不会主动去与他联系的!我在心里警告自己。
没有再去询问云裳,我不想让她和她的姐姐卷进我和岳洪波的事情中去。
陈莉却给我打电话来了。
“听说你生病了。怎么样?好些了吗?”她问我。
“我没有生病。”我淡淡地道。
“我想和你聊聊。你有时间吗?”她说。
我有些厌烦。“没有!”我回答得很快,也很坚决。
“我在你们医院对面的顺风茶楼等你。我等你两个小时。如果两个小
083(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