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女人的情况下,我都没有怀疑过他的这一点。所以我才决定嫁给他。”她继续在说。
“你今天找我究竟什么事情?”我冷冷地道,同时从身上摸出了两百元钱放在桌上,我知道这里的消费标准。我想离开。
“我们的导师,他心理有问题。本来我不想说的,但是我今天必须要说,他已经走了,我不应该说他的坏话,但是他真的很不正常。”她看着我,说。
“不准你这样说我们的老师!”我很气愤,如果她不是我的女同学的话,我肯定会采用偏激的方式了。
“海亮,你不知道的。老师他真的很变态。我今天只能告诉你,我的贞操差点被他……唉,我不说了。他很不正常,我今天这样说你肯定很气愤,但是我要告诉你,他不是一个男人,他……”她继续在说。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够啦!陈莉,你要诽谤老师的话也不应该是今天、不应该是现在!你今天的目的我很清楚,就是是替岳洪波当说客来了,有必要吗?我一个小医生,你们有必要在我面前这样说吗?你们居然不惜用损毁老师的名誉的方式!老师已经走了,他的葬礼你们可以不去,但是我不能容忍你们在他死后还这样去侮辱他!”
陈莉看着我,不再说话,她在那里一口、一口地喝茶。
“岳洪波和你是老同学,我不希望你和他像现在的这个样子。”好一会儿过后,她才叹息着说道。
我心里在冷笑。
“岳洪波多次对我说,他赚的每一块钱都愿意拿出五毛钱与你分享,但是他非常遗憾的是你却一直不理解他。”她说。
我想了想,似乎是这样的。但是我同时又觉得这话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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