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好了输赢都是你的吗?”我笑道,心里却感觉有些肉痛。
“这个钱你可以拿,这不是受贿。”范其然说。
我想了想,又从里面拿出二十万递给了皮云龙:“这是范老师借你的钱。他已经输完了。”
“这样也好。”范其然说。
皮云龙没有再拒绝。
“你那一把牌打得太好了。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没有那么大的胆子。”范其然叹道。
我只好对他说实话:“我看错了。”
他被我的话惊得目瞪口呆:“不会吧?我还以为你前面是开玩笑的呢。”
皮云龙吩咐服务员拿来了一只皮箱将那些钱装了进去,还从中拿出了接近十万来给这个地方。他对我说:“这是你给赌场的抽成。这是规矩。”
我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这些钱就好像是我捡来的一样,现在的我反倒没那么激动了。
但是我没有看见江姗姗。我心里有些不愉快:难道刚才那人带她去做那事去了?一想到那人的大肚皮现在正在她身上的样子,我心里顿时有了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不过我相信了一句话——情场失意、赌场得意。
皮云龙今天一直没有谈份额的事情,这让我有些奇怪。
难道他的交换条件仅仅是那个副校长的位子?
我去看范其然,但是却发现他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皮云龙分别将范其然和我送回家后我才给范其然打电话。
“他药品份额的事情今天没讲呢。”我对他说。
“那已经不重要了。”他回答。
我不再说话。
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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