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们太过分了。”我们的客人都愤愤地道。
“对不起,我们也没有办法。是省政府的领导今天晚上临时要用这个房间。”经理解释道。
大家便不再说话。
但是我却更加地气愤。我顿时想起了那个姓钟的人来——不就是省政府的吗?这也太欺负人了!
“说吧,谁要用这间房?”我冷冷地问道。
“算啦,我们换地方吧。”我们的客人顿时都没有了脾气。
范其然和我们医院的副院长也都道:“好吧,你可要给我们安排好。”
我却继续在问那个经理:“我问你呢,怎么不回答我啊?”
我的语气极为平淡,但是却一直在直视着他。
“是钟副省长。”他笑着回答。
“各位,对不起了,特殊情况。我们换吧。”范其然站了起来,急忙向今天的客人们道歉。
我将手朝他们一伸,大声地道:“不用换!这位经理,请你马上去告诉那位钟副省长,你就说今天是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在这里请客,你说有一个叫凌海亮的也在。请你告诉他,我们今天的事情也很重要。”
范其然大惊:“小凌,你怎么啦?别开这种玩笑。”
“是啊,我怎么敢去说?刚才省政府的副秘书长亲自打电话来安排的。”那位经理急忙道。
我拿出了电话朝所有的人晃了晃,然后道:“我亲自来打。”
“小凌,不用了,领导的事情重要。”范其然对我说,双眼却在瞪着我。
我没有理会他,即刻将电话朝钟野云拨打了过去。
“小凌啊,怎么想起今天给我打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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