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经理已经接完了电话,过来向我们道歉说,“今天我给您们打七折。对不起了。”
“好吧,下次别这样了。”我原谅了他。
所有的人都看着我,眼神里面充满了敬意。这顿饭的结果是——在客人们都被灌醉的同时,我也被灌醉了。当然,医院的事情他们都答应得非常的好。办公室主任发的红包他们也没有敢要。
“小凌,你和我坐一辆车,其他的人坐考斯特回去吧。”离开酒店的时候,范其然对我们说。
“那。。。。。怎么行!还是两位副院长坐您的车吧。”我虽然醉了,但是却不愿意因此得罪人。
“老弟,范院长找你谈事情呢。”一位副院长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
我朝他歉意地笑。
“小凌啊,你今天这样做不值得的。”上了范其然的车后,他批评我道。
我无所谓地道:“我还不是为了医院的工作?范院长,您不知道我今天到那几个人单位上去的时候他们有多傲慢。还要我叫护士来陪他们!我也是想借此机会让他们不要太张狂了。”我解释道。
“可是你就显得太过张狂了啊。不值得、不值得啊!如果组织上今后要提拔你的话,别人会说闲话的。”他在叹息。
“不用提拔了。我觉得自己现在当这个助理就已经够过分的了。范院长,不过这件事情对你我还是有好处的,大家都知道您对我好,那两个副院长今后就不会再在您后面说三道四的了。”我笑道。
“难为你了。”他叹道。
“你不要到外面去传我今天和凌助理的话啊。不然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他忽然对驾驶员严厉地道。
088(1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