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要是当时我坚持一下,或者提前给范院长讲一声就不应该出现那样的结果。我太在乎自己的那个位子了,我后来一直很后悔。今天我来就是想对你说这声对不起的。”
我这样说着,心里却真正地开始在酸酸的了。此刻,当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的时候,我的心里忽然就有了一种悲怆。虽然自己并没有说实话,但是我真的已经很后悔。
“现在说那些还有什么用处呢?”他喃喃地道。
我朝他伸出了手。我的保镖大惊失色,但是我用眼神制止住了他。
我看见他,傅余生,他正在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正在朝我伸出他那颤抖的手。我坚定地将自己的手朝他伸了过去,然后紧紧地去将他的手握住。
他的手好冷……我感觉自己握住的不是一个活人的手,他的手像尸体一样的冰凉刺骨这种刺骨的感觉直透到了我的心脏。
“谢谢你!”他的眼泪喷薄而出。
我的保镖急忙去拿了一条毛巾去揩试他的眼泪。我看见他的手上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戴上了手套。
傅余生松开了我的手,他自己去拿过了那条毛巾。
“你出去吧。我和他好好聊聊。”我对自己的“保镖”说。
“保镖”在犹豫。我给了他一个眼神。我说:“我想和我的朋友单独聊聊,他仍然是我的朋友,而不是什么傅医生。”
他出去了,他在病房的门口处用手指了指门外。我明白他的意思是在说他就在病房的门口处,让我有什么事情的时候就即刻叫他。我朝他感激地点了点头。
“为什么会这样?”我搬了一根凳子坐到了他的床头,这样我才可以和他很自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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