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她的神情很坚毅。
“你为什么不问我这样做的目的?”我问她。
“我不想问。我知道你这样做总有你的道理。”她在我耳旁轻声地说。
“对方权高位重,很危险的。”我说。
“我不怕。”她说,像一位坚定的革命战士。
我很感动,本不想离开她的,但是我知道自己必须得回去。我不想做得太过分,因为过分后的结果就会造成曹小月对我的怀疑。
“我有一套房子,过段时间我转到你的名下。”我最后对江姗姗说。
回到家的时候我已经非常地疲惫了。我去洗了澡。我洗澡的目的不是为了卫生,而是为了让曹小月听见水的响声,这说明我在外面仅仅是喝了酒而没有去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作为医生来讲,做了某些事情后马上洗澡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洗完澡后上床,我轻轻去靠近她睡下。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她在说,声音含混不清。
“嗯。喝酒,谈点事情。”我小声地道,耳边却传来了她微微的鼾声。我很久没有能够入睡,我的神经又开始有些兴奋起来,我开始思考接下来应该做的事情。
傅余生的死让我在感到震惊的同时还曾经让我产生过一个想法:让一个有着他那样疾病的女人去勾引钟野云和岳洪波。虽然这对于钟野云来讲难度要大一些,但是对付岳洪波却应该很容易。此人就是那种见色眼开的人,他对女人的自控能力相当于零。
但是那种想法却仅仅只是在我的脑海里面出现了一瞬。因为那是犯罪。在报复他人的同时让自己去犯罪,这样的事情我可不愿意去干。还有,假如钟野云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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