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在心中不住地叹息。我对昨天晚上自己去喝酒的事情感到有些后悔。
如果范其然将这件事情怀疑到我的头上的话,那我可就够冤枉的了。我必须得向他讲清楚这件事情。我在心里想道。
“你知道我家,你马上过来。”打通了范其然的电话后,他即刻命令我道。
“可是具体的单元和房号我不知道呢。”我急忙说。我这才想起自己还从来没有到过他的家里,甚至连过年过节的时候也没去过。我不禁有些汗颜。
他告诉了我他家的单元号及门牌号,我急匆匆地出了办公室。
他胆子可真够大的,居然叫我到他家里去谈这件事情!我心里想道。但是我随即便想到,肯定是他老婆现在正在上班没在家的缘故。
到了他告诉我的地址,我开始摁门铃。门打开了,是范其然亲自给我开的门。
我进去了。我发现他的家简朴得让人难以置信。
他的家似乎没有装修过,地板是水磨石的,墙上也不是那么的白,从他家里的房门来看确实没有装修过的痕迹。客厅里面唯一的亮点就是那台比较大的电视机了。
客厅有些凌乱,到处都是书籍。陈旧的沙发上面也有几本。我随意地看了一眼,发现那些书全是专业方面的,以外文版的居多。
“我老婆和孩子都在国外。”他见我在四处打量便这样说了一句。
我忽然想起了傅余生出事情的时候他紧张的神态了。原来他家里就他一个人,他肯定和我们医院的某些女人有着不一般的关系。
“上午你怎么没来上班?”他问了同样一个问题。
“昨天晚上我喝多了,没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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