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来了。
“我想帮助你。信不信由你。”我对着电话里面的他叹息着说道。
“我就在家里,你来吧。”他在电话里面抽泣着说。
我一愣、没想到他的情绪变化这么快,随即道:“我可不知道你家在什么地方。”
“……你告诉他。”我听到他在对他的旁边的人在说,很显然,那是唐晓芙。
电话里面顿时没有了声音,我耐心地在等待。我知道唐晓芙现在也很为难和难受。一个被自己男人抓住了奸情的女人总会有些难为情的。
我必须得有耐心,必须得小心翼翼,因为我也曾经与她有着那样的关系。这件事情很可能会将自己拉扯进去。如果不是因为范其然的话我才懒得去管这件事情呢。
俗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但是又有谁知道在得道之人在升天之前鸡犬们所受的苦楚呢?
“凌医生,我们还是在茶楼见面吧。”唐晓芙终于说话了,“你们医院对面的那个茶楼。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我心里大定。她刚才的那句话给我传递了一个信息——盛凯并不知道我和她之间的关系。
而且,她并不反对见我。
盛凯其实和我一样地很懦弱。不!他应该比我更加的懦弱。要是我的话肯定是不会去和什么人谈条件的。谈条件就意味着妥协,就意味着已经接受了自己老婆出轨的现实。
我在心里不住叹息。
顺风茶楼。
我有意地迟到了一会儿。迟到也可以加大谈判的筹码,因为这表示我有一种优势,表示我并不着急。
盛凯和唐晓芙已经到了。我站在医院的门诊大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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