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范老师,现在能够做的,也就只能是让这件事情不再进一步地发展了。这件事情虽然影响极坏,但是对您目前的位置是不会有多大影响的。”
“怎么讲?”他问道。
“我忽然想起了钟副省长的那句话来。”我回答说,“他说您的事情最近是肯定不能安排的了,但是今后还有机会。况且他已经收下您的礼物,我想最坏的结果就是您在目前的位置上暂时不动。这一点他应该可以保证。您是省管干部,他是分管领导,这样的事情我相信他会替您说话。”
他沉默不语,正在想着我的话。
“既然事情已经出了,目前先保住现在的位子才是最现实的事情。”我继续地道,“至于以后的事情嘛,以后再说。”
“对方的条件是什么?”他忽然问道。
“条件是我提出来的。”我说的是实话,“皮云龙不是说过要拿出份额吗?我答应给他们百分之一。”
他在点头:“其它的呢?”
“没有了。”我说。
“就这样吧。谢谢你。”他似乎很满意。
我急忙起身告辞。忽然,我听到一声咳嗽声,声音是从他的卧室传来的。我的心里顿时怔了一下,但是却并没有停下脚步。我赶快离开。
范其然应该没有感觉到我的诧异。
我刚才听到的那声咳嗽声很年轻,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我是妇产科医生,当然能够听得出来。
这个范其然,都到了什么时候了?居然还在风流快活!这一刻,我不禁开始有些厌恶起他来,同时也对自己也很厌恶……凌海亮,看你这狗腿子当的!
在路上的时候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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