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洪波,你狗日的做出了那样的事情,老子要让你还账!看着自己眼前的陈莉,我在心里狠狠地道。
我忽然笑了起来:“至于吗?不就是没钱了吗?重新来过就是了。岳洪波的父亲不是很有钱吗?”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猫在抓住老鼠的时候总是不急于立即去吃掉的原因了。
“没钱了。他父亲也没钱了,我家里的钱也都去填他的那个窟窿了。”她摇头道,满脸的凄楚。
“不至于吧?”这次我是真的不相信,“那些库存的药品也可以换钱的啊?再说,他公司不是还有那么多的固定资产吗?”
“他将很多的钱都投到股市里面,同时也贷了很多款。现在银行催得厉害,手上的房产早已经抵押给了银行,马上就会被银行收走。股市一直在跌,他只好割肉卖掉了。可是,就是这样,现在都还差好几百万。”她断断续续地在说。
“在女人身上也花费了不少吧?”我冷冷地道。
“你!”她忽然站了起来,可是随即又坐下了:“凌海亮,我知道你恨他。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岳洪波一直都对得起你。”
“那么你告诉我,你们为什么不去参加导师的葬礼?”我问道,恶狠狠地盯着她。
“我说了你会相信吗?”她忽然抬起头来对我说。我看见她的眼眶里面红红的。
我仍然盯着她:“除非你给我证据。”
她不说话。
我站了起来,悠闲地踱着步说道:“我今天才从九阳药业手里拿到了一部分药品的份额。这个份额折合成销售额,每年大约在两千万以上,不过利润可就要看品种了。但是这不重要,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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