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利用自己的职务受贿。我一直都坚持了这样一个最基本的原则。我的钱来自于几个方面。一是炒房。这件事情我说过。我最开始炒房的钱是与一个叫唐小芙的医药代表一起做药品生意赚来的。那时候我仅仅是一个刚参加工作的医生而已;我另外一笔钱是帮助一个叫王波的朋友运作了一个项目,他给了我一百多万。这个项目与我们医院完全无关。第三笔大的钱是我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在赌场赢来的钱。”我开始慢慢地讲,我说到了皮云龙、说到了他优惠给自己的那套房产,还有那次赌博。如果非要说自己利用职务受贿的话,那套房子的事情还可以沾上边。还有那次赌博。我知道赌博是犯法的,但是我必须得讲出来。为了我的父母。
我没有说出那次赌博范其然也与自己在一起,我认为他与这件事情完全无关,而且最关键的是,我觉得他很清廉。虽然他在所谓的作风上有些问题,但是我把他的那种情况看成是一种人性。秦连富不是说过吗?人是一种动物,是动物就有性的需求。
我不想无端地去毁掉一个清廉的人。
我说着,忽然感觉到了一种危险——我似乎在现在有了一种想要把我所知道的一切倾诉出来的冲动,这种冲动让我有了一种难言的痛快感。
我急忙闭上了嘴。惶然地抬头去看着他们。
胖子在看着我嘲笑。
我心想:坏了!我已经不能确定自己刚才都讲了一些什么了。
“听说你们医院的范其然院长曾经两次被一个人殴打,原因却是为了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医药代表。是这样吧?”瘦子忽然问道。
我急忙道:“是有那么一回事情。你们说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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