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皮了,玩累了。”
“他好像叫钟颜是吧?”我问道,依稀有这个印象。
“不!”她摇头道,“那是他以前的名字,他现在叫颜仁。我希望他今后对人仁慈一些。”
我在心里叹息。
我坐了下来,她去给我泡茶。我心里有很多的话想对她说、有很多的问题想要问她,但是现在却一时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
“他们提供的茶很不错。”颜晓将一杯茶放在了我面前的茶几上面。
茶杯里面绿莹莹的,一股清香飘到了我的鼻腔。确实是好茶。
“你是不是想问我很多问题?”她坐到了我的对面,朝着我笑道。
我点头。
“那天晚上我看了光盘后彻底失望了。多年来埋藏在我心底里的愤怒顿时爆发了。本来在此之前我还曾经梦想他能够转性,能够看着孩子的份上珍惜这个家庭,但是他没有。他根本就不算是一个人!”她开始在说,我缓缓地品着茶在听。
“钟野云在当上副省长之前上面有人来找过我,是中纪委的。”她接下来说道,我诧异地看着她。
她笑了笑,笑得很忧伤。:那是一位领导,很大的领导,他说他接到有人举报钟野云的问题,其中就有关于我和他的夫妻关系紧张的问题。那位领导专门找到了我,他希望我谈谈我所知道的关于钟野云的问题。”
“是不是你以前调查过钟野云,那些材料本来就是你往上面递交的?”我忽然想到了这件事情。
“不全是这样。我最开始确实有那个想法,但是后来我觉得没有用处,因为中央每年收到的类似材料很多,他当时的级别还达不到引起中央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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