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到了朱院长说的线头与毛衣的比喻。
“姐,既然那个姓钟的如此混账,你就干脆与他离婚算了。”我说,我很同情她。
“不!”我没有想到她的回答如此坚决。
我忽然有了一种冲动:“姐,你马上与他离婚吧,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很辛苦的。姐,我愿意娶你!”
她看着我,美丽的眼睛里面开始漫出泪水。
“姐!”我在呼唤她,心里很激动。
她在摇头、缓缓地摇头:“不!姐知道你喜欢我。但是我的孩子现在是我的一切。不过他是钟野云的孩子,你能够容忍自己去真爱他的孩子吗?”
我急忙说道:“姐,我会的,我会好好待他的。”
她仍然在摇头,轻声地说道:“你也许短时间会。但是你心中对钟野云的仇恨不会让你永久地那样去对待这个孩子。姐知道,你这是在同情姐呢。姐不需要同情,姐现在所有的生命都在这个孩子身上了,他就是姐的一切,我不想让孩子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还有,我已经决定了,我绝对不会与钟野云离婚的,他不是想当官吗?只要我不与他离婚他就一辈子会被这场婚姻所限制,他如果仍然像以前那样在外面花天酒地的话,他的仕途也就到头了。”
“何必呢你这是?”我的眼泪也开始在滴落,“姐,你这样不值得的,你还年轻,你应该有你自己今后的幸福。”
“不说这个了。”她揩拭掉了她脸上的眼泪,“你可能要在这里住几天,这几天陪姐好好说说话。”
“行。”我说,“不过我明天想去看一个人。”
“你要去见谁?他们同意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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