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太伤害她了。
其实在我内心还是很感激她的,在我最落魄、情绪最低落的时候,她能够义无反顾地跟着我到我家乡来工作,仅凭这一点我都不应该去伤害她。不过关键的问题是,我认为自己接受了她就是对她的一种伤害。这是一个很矛盾的问题。
我思绪复杂地在想着,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一片温热,张晶晶的唇吻到了我的脸上。我猛然间怔住了,仿佛自己被人点了穴一般。
“哈哈!”她大笑着将她的手从我的胳膊里面抽了出来,欢快地在我前面笑。
手机的叫声解了我的穴,我全身松弛了下来。
“师弟,在什么地方啊?我找你说点事情。”是朱浩打来的电话。
请知悉本网:https://。: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