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二是可以在酒席上帮助我协调我与那几个医院副职的关系。
“你别看三江这地方小,一样的复杂。”他告诉我说。
我只好同意。特地回了一趟家,我对母亲讲今天晚上不回家吃饭。
“你真的当院长了?”母亲问我。我点头。
“我们小亮出息了。”母亲说,我发现她的眼睛在看着父亲的骨灰盒。
我不解,自己以前还是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院长助理呢,您怎么没觉得那时候自己出息了啊?
也许她认为她的这个儿子在家乡当官才算是出息了吧?我这样想道。
“你和张晶晶怎么还是老样子啊?我都问了她了,她说她很尊重你呢。”母亲问我道。
我哭笑不得:“妈,尊重可不是爱。我是她老师,她当然得尊重我啦。”
母亲摇头道:“不是那样的,她最后告诉我说,她当初看到你遭受那么大的事情,心里很伤心,后来听说那个曹……那个女人那么坏,她就决定跟你了。”
“妈,这是哪里跟哪里啊。她是同情我呢。我可不需要同情。”我觉得母亲说的话完全没有什么逻辑。
我没有再听母亲的唠叨,匆匆就离开了家。我不想迟到,更关键的是我不想再听母亲在我和张晶晶的事情上唠叨。
晚餐安排在三江最豪华的地方——东吴大酒店。
我不以为然,三江并不富裕,干嘛要到这地方吃饭?不就一顿工作餐吗?还不如留着这些钱改善一下工作条件,或者给职工发奖金什么的。但是我什么也没有说,许县长在与我谈话的时候已经暗示过我了,让我得服从老朱的安排。
卫生局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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