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公司的药款。”他回答。
“要付多少药款?就是这一个月的吗?”我问道。
“是这一个月的,要付接近两百万。”他回答说。
“今年每个人发五千吧。医药公司的钱放在下一个月支付。你通知他们。”我说。
财务科长离开了。我在心里叹息:这个老朱花钱确实太厉害了,这么大一个医院,到年终居然只剩下了这么点钱。
“按照往年的规矩,职工发多少奖金,县里面的所有领导都应该有的。”斯小冉再次提醒。
我惊讶地问:“县里面有多少领导?四大班子那么多县级领导难道都要给?那得多少钱啊?”
“也就三十来个吧。”他说,“这是规矩。”
我摇头叹道:“这规矩不好。你这样说,那些县级领导每年年终不是发财了吗?”
“不然为什么那么多人想当官啊?”他笑道。
我想也是:“这样吧。四大家的第一把手每人一万,县委副书记副县长每人五千。麻烦你去办吧。注意账面上不能有任何的痕迹。”
“人大的那些副主任呢?他们很重要的啊。还有政协的副主席们,他们要是知道了我们仅仅没有给他们钱的话可就不得了了。”斯小冉道。
我大为头痛。现在,我终于理解到了朱浩的难处了。
“那你说怎么办?”我问他。
“还是每个人都考虑吧。这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了。”他回答说。
“第一把手每个人一万,副职都五千吧。你去办。找一家医疗器械公司开一张发票。从这次江南医科大学赠送的器械里面选一样价格等同的,就开那台设备的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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