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刻好字,到时候你直接将我送到这里来就可以了。”母亲笑着回答。
“都是这样的。”朱浩笑道,“这样做你母亲才会长寿。”
我恍然大悟,心里惭愧着自己一点不懂这方面的东西。
下葬的程序既简单又复杂。简单的是花的时间很短。复杂的是阴阳先生搞了很多花样:杀了一只雄壮的大公鸡,将鸡血粘着公鸡颈部的羽毛分别在墓室的四个角放了一根羽毛。还在墓室里面放了五枚铜钱。阴阳先生的嘴里同时还在念念有词地在说着什么……
我一直抱着父亲的骨灰盒,阴阳先生做完了所有的程序后,从我手上接个父亲的骨灰盒然后放进了墓室。墓室很大,里面再放进一个骨灰盒绰绰有余。
一个农民过来将墓室用一块花岗石将墓室盖住,然后用水泥将缝隙封住,然后在上面堆上了一层厚厚的泥土。
我们开始磕头。母亲、我、晶晶在前排,朱浩和张杰在我们身后也跪了下去。
“老凌,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吧,我过些年就来陪你。我没办法啊,你走了,今后孙子还得由我带呢。你要等我啊,可不能一个人就去投胎了啊。”母亲跪在那里在说,声音里面已经没有了悲怆。不过我却顿时悲从心来,眼前全是父亲那天早上的样子——他说他肚子痛,我背着他往医院跑……
我失声痛哭。晶晶在我身旁扶着我。
我自己知道,父亲的去世是我心里最大的伤痛。虽然急性胰腺炎往往发作得非常突然,死亡率也很高,但是我不能原谅自己的是,父亲是因为我才到省城去的,也是因为我他才那么高兴地吃了那么多的肥肉和白酒。还有那天早上的油条。更让我不能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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