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我姓闵。”
我冷冷地看着他:“为什么迟到?”
“因为我们教委也有一个会议。”他回答,满脸的无所谓。
“什么会议?会议的内容是什么?哪些人参加了?”我问道,“请问闵主任,我这个分管副县长可以问你这几个问题吗?”
他忽然怔住了。我心里顿时明白了:看来这个人是有意的迟到,在他的眼里他并没有拿我这个副县长当回事请。
我看着他,冷笑道:“你是教委主任,你管着全县的几千名教师。假如你所管辖的教师都像你一样地随意迟到的话你会怎么样?”
“我们的教师没人迟到的。”他坐在那里,竟然在看着我笑。
我没有想到他会是一种如此的态度。这是我自参加工作以来第一次遭遇到像这样的挑战。他的神情对我很不屑。
我的愤怒让我全身的血液一下子就朝大脑涌了上去。不过我没有发作。因为我有些奇怪:这个人为什么会如此的肆无忌惮?他的背景是谁?
“闵主任,如果你认为你今天迟到得很有道理的话,我对你没有其它的什么要求,请你说明原因吧,你不仅仅需要向我说明原因,也应该向在座的其他同志说明。”我忽然笑了起来对他说道。我相信自己的眼神很冷。
“迟到了就迟到了,你可以扣我的奖金啊?你不是在医院当院长的时候喜欢这样干吗?”他“哼”了一声道。
“闵主任,你怎么这样去对凌县长说话?”朱浩去责问他道。
“朱局长,你少废话!我知道你和他的关系!你们想怎么办?随便你们!”他却开始朝朱浩发火了。
我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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