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醉得太厉害了。我好久都没有像这样喝酒了。陈莉也是,她昨天晚上吐了好几次。”岳洪波见到我不好意思地说。
我笑道:“我也是。早上一起床我就吃了散利痛。怎么样,你们吃药了没有?”
“吃了。不然现在肯定仍然难受呢。”他说。
我转身对小孙说:“我看这样,我们找一个地方去喝点粥。”
“中午有粥卖吗?”岳洪波问我。
“你去问问小凌,他应该知道。”我说。
驾驶员小凌开着车将我们带到了一家粥店。
“小张呢?”陈莉问道。
“她昨天晚上也喝醉了,今天上班呢。”我说,“晚上我让她来陪你们吧。”
陈莉看着我,眼神里面带着一种柔意:“海亮,我觉得你现在这个老婆挺不错的,聪明、漂亮,对你也很温柔。海亮,你应该知足了,今后好好待她。”
“是啊。”我感叹着点头。
岳洪波看着我笑:“你终于修成正果了。”
“你们不也一样吗?”我说。
他们俩都笑了。
其实在我的心里一直忐忑,在我面对陈莉的时候,我总有一种难以克制的惶恐,我知道这是因为我和她曾经有过的过去。
男人和女人之间即使没有感情,但是一旦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在心里总会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特别是对于我来说,虽然自己过去的行为很放荡,但是在我的意识深处还是仍然比较传统的,我总是在自己的思想中把那些与自己有过肉体关系的女人当成是“我的”女人。
陈莉就曾经是“我的”女人之一。她现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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