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心里暗自嗟叹,同时也感到酸酸地很是难受。
道谢后离开了医生办公室,我走到车旁,对小凌说道:“走吧。我们下山。”
虽然觉得不妥,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地给黄处长打了一个电话:“我到省城出差办事,顺便到精神病医院看看黄杏儿,可是医生说她出院了。黄处长,您应该知道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吧?”
“谢谢你,小凌。难得你还记得她。她回老家去了,现在和她父母住在一起呢。”她回答道。
“她这病还是得正规治疗啊。她还那么年轻。”我说。
“她家里很困难。她那个男人现在又不愿意再跟她在一起。以前的很多费用都是我出的。没办法啊。”她说道,声音里面带着一种无奈。
“这精神病人不是不允许对方离婚吗?”我问道。
“他们是没有离婚,但是那个男人就是不愿意管她。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她说,“哎!这孩子真可怜!”
我心里更加地酸楚。看着汽车蜿蜒而下,路旁的树木不住地朝我后面掠过。我觉得心里很是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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