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许达非吩咐服务员道。
“好像是大了点。”我笑着说。
“我喜欢这样,坐着宽松。”他笑道。
许达非很热情,他是真的热情,但是我却始终觉得自己与他有一种距离感。我认为这是因为他曾经是三江县县长的缘故。
我发现自己时常有些找不到什么话来说的感觉。这是一种拘谨。
服务员过来问点什么菜,许达非说:“你按照我们三个人的标准安排就是了。酒呢来两瓶茅台吧。”
“我们还是少喝点吧。不然您回去又要被吵了。”我说道。
“小凌啊,你不要老是在我面前‘您’啊‘您’的。我发现你在我面前太拘谨了,这样就不好了。我比你大不了多少。小凌啊,你知道不知道?我从三江离开的时候其他所有的人都因为害怕明天浩,他们都不来给我饯行,但是你就不一样!所以我一直都记得你的那种情谊。我曾经观察过你一段时间,我发现你这人很正派,也喜欢干实事,所以我蛮欣赏你的。你不要在我面前那么客气好不好?”他批评我道,说到最后竟然有些动情了。
我深受感动。“许县长,我觉得还是这样称呼你亲切一些。行,我接受你的意见!来,我们今天不醉不归!”
“这才是好兄弟嘛。”他顿时高兴起来,“我们俩先喝着,一会儿董市长来了你可要多敬他几杯酒啊。他酒量大得很!”
“他不是博士吗?怎么那么能喝?”我诧异地道。
他大笑:“博士和酒量有什么关系?我给你讲啊,董市长这人对人很不错的。我要不是他的话,现在还在商业局那鬼地方呆着呢。董市长这人也很重情,还很爱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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