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自己到地方工作后酒量确实大增了。董市长离开后我和许达非将第二瓶酒喝得干干净净。
“老弟不错。今天我非常高兴。说实话,在丰华这个地方,我除了偶尔与董市长说几句知心话以外,还找不到其他的人像这样谈自己的肺腑之言呢。”他感叹地说。
“那个寿名山调到丰华后怎么样?”我问道。
“别说那个人!”他摆手道,“那个人素质极差,我都不知道他以前是怎么当上了副县长的。他到市里来了以后天天在外面喝酒,到处搬弄是非。对了,有一次我和市委组织部的陈部长一起吃饭的时候他还告你通过结婚大肆敛财呢。”
我大吃一惊:“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是我调过来不久后的事情。估计是他知道了要动他的风声了吧?他专程跑到市里来找陈部长,结果那天正好是我请陈部长吃饭,陈部长想到他也是三江的干部于是就把他叫了来。”他回答道。
“这是一个小人。”我苦笑道。
“我当时就说了,三江那个地方都是那样。我还说,难道你让凌海亮同志结婚在家里请客不成?”他愤愤地道。
不说了。许秘书长,今天很感激你,不是为了你请我喝酒,而是你让我学到了很多东西。”我真诚地对他道。
别客气。我说过嘛,我们都是从高校出来的,我们是一家人呢。好了,我们今天就不喝了吧?我感到头有些晕了。对了,我告诉你啊,三江县的那个车铭你也要注意哦,那个人不但滑头,而且整起人来心毒着呢。”他说道。
我点了点头。其实我已经见识过那个人了。不过我倒是没觉得车铭有其它的什么,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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