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接下来会去做什么样的事情。”我趁此机会劝他道。
“不!”他却不答应。这让我很是奇怪。
“为什么?”我问道,“你不要再告诉我说是为了帮他公司做事情。他现在已经是越狱犯了,他的所有财产都会即将被冻结,你再为了他的公司已经变得毫无意义。”
“反正我不会离开蔡淼的。我爱她。”他说道。
“她爱你吗?也许她爱的仍然是王波的那些财产吧?你告诉我,你变卖了你们王总多少东西了?”我厉声地问他道。其实我这仅仅是一种试探。
“我没有。”他回答,但是我明显地感觉到了他语气中的无力,同时也看到了他目光的闪烁。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讲,他这是一种心虚,一种欲盖弥彰。
“你不用骗我。我什么都知道了。张杰,我现在倒不是担心王波会对你怎么样,我现在担心的是政府可能会找你的麻烦。我不希望你再次进监狱,那样你姐姐会很伤心的。你告诉我吧,你告诉了我我才好帮你。”我温言地对他说道。
“没有多少,就是卖了一些矿没有入账。”他回答道,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大惊。虽然我已经想到了,但是我仍然感到震惊。
“有多少?矿上每天的量不是有登记吗?”我问道。
“不会被发现的,我做得很隐秘。蔡淼是会计,她把帐做得很到位。”他回答道,却没有敢来看我。
我很生气:“张杰,你不要把别人都当成傻瓜了!难道这个世界就只有你最聪明?如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句话你听说过没有?你帐做得再好,但是你总不能控制出矿的记录吧?那些工人可是按照生产量发工资
17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