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院长助理。他到三江来任副县长还降了级别呢。对了,凌县长,你现在的正处级还是保留着的吧?”雷院长问我道。
我微微一笑,“什么级别不级别的。反正都一样,都是为革命工作嘛。”
“凌县长的觉悟就是高啊。”雷院长笑道。
鲍蕾却在旁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在以前,我极有可能会知趣地问她:你笑什么啊?但是今天我却没有再去理会她。因为虽然我们现在是在闲逛,但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进入到工作状态我就会不知觉地顾及自己的身份了。
我让小孙送他们回到了宾馆,然后回家。
董市长来了,但是我却没有接到去见他的通知,这让我内心里面有些郁闷。我想过自己主动地去见他,但是后来却被我否决了,因为我觉得那不是我的习惯。
其实我为了这件事情犹豫了许久。一方面我觉得自己应该主动去见他,因为我毕竟是这里的官员,他却是我的上级领导,况且我上次到丰华去的时候他还在百忙中抽出时间来与我交谈、喝酒。但是另外一方面我却觉得自己主动去见他的话有一种故意献媚的嫌疑。我不想别人因为此事在我的背后指指戳戳。
管他呢,反正明天和他在一起有一个座谈会。我心里想道。
“今天你不是有接待吗?怎么没喝酒了?”回家后晶晶奇怪地问我。
我在心里苦笑:这不喝酒倒还不正常了!
“江南大学来了几位专家。我今天接待他们。你知道的,高校的人一般在外面是不怎么喝酒的。”我笑着解释道。
“哦。”她没有再问。
我忽然想起了她曾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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