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聪明人,一点就通。”他笑着点头对我说。
我还能说什么?
不过我可是真的开始对官场里面的这些勾心斗角开始厌烦了。现在连朱浩都在利用我去获取许达非的真实想法了,这让我感到极不舒服。不过,我始终相信一点,那就是人与人之间还是需要真实的情感的。
从此以后,我对朱浩有了一种防范心理。
回到办公室我给秦连富打了一个电话。我向他仔细地探讨了有关矿产资源的相关政策法规问题,同时还仔细地向他询问了有关办理的程序。
他对我一一地作了回答。我发现他确实与众不同。他在现在这个位子上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却能够很快就熟悉了其中的业务。有时候我很佩服那些真正的从政者,他们似乎比常人更容易能够进入到那种特定的状态和身份里面去。这种能力仿佛是与生俱来的。
在这一点上我时常感到自愧弗如。
“昨天晚上我与皮云龙见了一次面。”谈完了工作后他对我说道,“他告诉我说他已经到过云阴去了。他说他对那个矿非常地满意。”
“那是当然。”我笑道,“人家王波已经办理完成了所有的手续,各种设备都配置得很好,而且还是刚刚开采不久。那里的矿质也很优良,储量还非常的丰富。这样的好事情他不高兴才怪呢。”
“最关键的是他还很可能低价拿到那个矿。钟书记已经出面在帮他协调了。”他忽然告诉我说。
我大为惊讶。我记得皮云龙以前对我说过他很讨厌钟野云的。还说什么钟野云只要钱却不办事情。
“怎么样?你到时候是想直接拿到钱呢还是持股?”我正奇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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