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不过我是不会主动去找他的。那不是我的原则。我还不至于卑贱到那样的地步。
我很矛盾。在对未来的期盼与个人的尊严之间我一时间无法选择。
晚餐安排在三江的一家酒楼。酒楼的菜品与酒店大不相同。酒店吃饭吃的是一种感觉,而酒楼吃的却是味道。
叶小平坐在主位。他代表的是三江县政府。薛主任没来参加。他今天要去陪另外的客人。
“凌县长,就一件事情。不是清明节马上要来了吗?我们办公室给你们每位老爷考虑了一点过节费。凌县长,现在办公室的经费很紧张,所以这次只考虑了一万块钱。下次过节的时候我们争取多一点。”薛勉在电话里面对我说。
我大为诧异,但是却不好去问他什么。
这其实就是一次工作餐。这种场合没有多少激情。所以酒也喝得很少,这使得整个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我却不能多说话,因为今天叶小平在场。我的话多了就会喧宾夺主。这是官场最忌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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