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我不禁大笑起来。
“你真的是妇产科医生?”她又问道。
我哭笑不得:“你问过多少次这个问题啦?”
“可是你从来没有回答过我啊?”她说。
“我怎么没有回答过你?我都说了,我以前是江南大学附属医院妇产科的医生!”我加重语气说。
“你没有向我证明!”她说。
我哭笑不得:“你要我怎么证明?!”
我发现她还真是有些不大讲道理!而且性格像小姑娘似的,与她的现实年龄极不相衬。我可以从自己所掌握的心理学知识中判断出来——她一定在学术上很有造诣,但是婚姻却不一定幸福。因为她太单纯,单纯得似乎与这个社会不合拍。做学术需要这样的性格,因为这样的性格才可以让人沉得下心来;但是婚姻却不然,因为婚姻所面对的人和周围的环境。
我们在经过云阴的时候是绕城而过的,因为我没有必要再进去。不过我的心里却忽然想起了两个人来。曹小月和张杰。
曹小月正式任职就是在这个地方。她却在这个地方变得更加地放荡;张杰也是如此。本来他在我的安排下重新找到了他自己,但是他却再一次地堕落了。云阴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鬼地方啊?
汽车在半山腰盘旋。初夏的山上草木葱葱,一片生机勃勃。
“停一下。”鲍蕾叫道,“师傅,麻烦你停一下!”
小凌转头看我。“停车。”我说,心里却在疑惑她究竟要干什么。难道她要找地方方便?
我听到后面“啪”地一声轻响,车门被她打开了。
“哇!好美啊!”我看见她欢快地跑到马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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