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与陈莉的那种关系,这让我实在不能再在他的面前随便如初了。
你都对别人的老婆那样了,你还在他面前那么随便的话,那还是人吗?至少我做不到那样。不过在这一点上面秦连富却可以做到,因为我发现那个狗日的竟然可以完全地不把那样的事情当做一回事情!
这究竟是一种本事呢还是他已经没有了羞愧之心?
“你没喝醉吧?”岳洪波问我。
“差不多了。”我笑着摇头道。
“那你早点休息。”他说,“我就不上去了。”
我点头道:“也行。明天我还要坐很长时间的车呢。你放心吧,一会儿我就给皮总打电话。”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急忙道,“明亮啊,我觉得你现在似乎不大对劲。你总是带着一种愧疚的心态来对待我们。你这样做让我很难受。”
“即使是在以前,如果你遇到了这样的困难,我也一样会帮助你的。”我笑道,“这里面不存在愧疚与不愧疚的事情。”
“是吗?那就好。”他的神情顿时高兴了起来。
“当然。”我心里也觉得愉快。
“陈莉,你先回去。我和海亮好好聊聊。我都很久没有和他这样聊了。”岳洪波转身去对他老婆说。
“你们两个又准备去干什么事情?”陈莉不高兴地问道。
这一刻,我忽然有了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陈莉不仅仅是岳洪波的老婆了。但是这个奇异的想法却仅仅在我心里产生一瞬的时间就被我自己责骂了下去。
“我们就聊聊。”岳洪波谄笑道。
“管得你们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陈莉丢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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