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地低下了头。我感觉到了他对我的不满。
“那个王波现在仍然没被抓住,我担心他对你不利。你在这里面不是正安全吗?那个女人不值得你爱的。她会给你带来危险。”我柔声地对他道,“好好配合医生,早点出来。今后你想干什么你现在也可以开始着手考虑了。我会支持你的。”
“嗯。”他低着头应答道,右脚尖在地上不住地画着圆圈。他的这个动作告诉了我,他并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心理学的知识告诉我的这个信息。
我不便再责怪于他。
到戒毒所财务室去刷了卡后我就离开了。
“来得太急了,没什么准备。一点小意思。”我让小凌将那两条烟递给冉旭东的这个朋友,“我内弟的事情就麻烦你了。”
“凌县长,您太客气了。您放心吧,我会随时来看他的。”他客气地说。
“看倒是不需要。”我说道,“麻烦你让医生随时告诉我他的情况就可以了。”
晚上吃饭的地方是许达非帮我订的,人也是他帮我请的。酒桌上面谈工作有一个好处——不需要多少时间。几句话就可以将事情说清楚了。但是在办公室谈工作就不一样了。办公室那地方好像就是天然的官僚之地似的,在那里谈工作太简洁了反而会被认为奇怪。
酒桌上可就不一样了。这时候的官员会豪爽许多。
今天也是这样。
发改委孟主任就一句话:“没说的。董市长都已经讲过了。许秘书长也出面了。我们随时办就是。”
我不住地道谢。然后开始喝酒。我们再也不谈工作上面的事情。
所有的话全部都在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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