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影响到了你。我不能容忍的是他利用了我。”我气愤地道。
“官场上面有时候就是要这样的。需要的时候必须得六亲不认。”他忽然笑了起来。
我摇头道:“至少我做不到。那样的话即使自己到了一定的位置也会感到心里不安的。”
“官场与战场一样的残酷。有时候也是你死我活的斗争。仁慈者往往是最后的失败者。”他叹息道,“你和我以前一样,总是去坚守那种无聊的所谓的做人原则。”
我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难道你会为了你自己去出卖董市长?我本来很想问他这句话的,但是我忍住了。
“无论怎么说,有些最基本的原则还是必须得坚守的。不然做官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不管一个人到了什么样的位置,他首先得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感的人。”我说道,其实是在反对他的前面的话。
“也许你是对的。”他笑道,“我也只是感叹而已。如果真的要让我那样冷酷无情的话我也想还真的做不到呢。”
“我相信。”我释怀地笑了。
“你还是要考虑你的组织问题。从政的人不入党的话是很难有什么前途的。比如你,在地方上你是根本不可能当上正职的,甚至连常委也进入不了。”他接下来对我说。
我摇头道:“许秘书长,我这人以前受家庭的影响太重了。我总认为入党时一件神圣的事情。我姑且不说我自己离党员的条件还差得很远,如果我单纯地是为了个人的前途去考虑那件事情的话我就觉得自己的动机不纯了。”
“幼稚。”他指了指我然后说。
我苦笑。是的,在这件事情上面我可能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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