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那就是在看了导师的那本日记后心中涌起的愤懑与烦躁。
薛勉跑到了我办公室来了。他鬼头鬼脑的样子。
“薛主任,有事吗?”我将头从办公桌上的文件上抬了起来。
“凌县长,您不知道吧?昨天晚上车县长竟然带了两个女人到办公室去睡觉。啧啧!他肯定是喝醉了。今天我在他办公室里面都还闻到了一大股酒气。”他神神秘秘地对我说。我大吃一惊:“两个女人?睡觉?办公室?”
我是真的吃惊,吃惊的是车铭竟然带了两个女人,而且是在这个地方。
“是啊。”他说:“那两个女人我认识,是一家建筑公司的职员。”
“薛主任,我们都不要在背后议论这件事情了。好吗?”我心里顿时明白了那两个女人是谁了,不过我装出一付不感兴趣的样子。
薛勉顿时尴尬了起来。
“薛主任,我没有其它的意思。我觉得这毕竟是车县长的私事。很多事情我们作为下属还是不要去管的好。你说是吗?”我随即温和地对他说道。
“是、是!”他点头哈腰着就出去了。
看了看时间,随即给秘书小孙打了一个电话,我问他道:“今天有什么安排?”
“今天上午十点您在卫生局有一个会议。市卫生局局长到三江后的座谈会;中午您要陪他们吃饭然后送他们离开三江;下午您要参加新的疾控中心大楼竣工剪彩仪式。”秘书回答说。我在心里叹息:今天白天是看不成那本日记了。
疾控中心的事情我知道,这也是一个招商引资项目。那栋楼有十几层高,疾控中心出地皮,开发商进行建设并装修,修好后其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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