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
“都这样了,还能想出什么办法呢?”她开始在掉眼泪。
我叹道:“有些事情你不懂的,我已经做了,现在等结果吧。”
“嗯。我相信你。”她说。
“但愿他能够逃过这一劫。”我说,“如果他没事的话就让他再次到丰华的戒毒所吧,今后我们去看他也方便多了。”
“就是不知道……”她满脸的担忧。
“很多事情尽人力而已。至于结果还得看天意。”我说。
“这话对。”母亲说,“我以前不相信那些的,不过我现在相信了。”
一周后我的伤好了大半。药物很重要。
医院在我身上使用的都是比较高级的抗生素,所以我的伤口没有任何的感染。
从医学的角度来说,这样的治疗方案并不科学,甚至对认同还很有害。对于抗生素的使用是有一定的原则的,那就是从低级到高级。因为所有的细菌都有一个特性,那就是耐药性。如果一开始就使用高级的抗生素的话,那么在今后出现感染的时候就会难以治疗。
但是我现在是急于让自己康复,希望能够尽快出院,所以我对医生提出了这个要求。有时候治疗的原则如同我们的有些法律一样,权威往往大于原则。
不过不管怎么样,我康复得很快。我的目的达到了。
我正准备到丰华上任,县里面的领导和各个部门这几天也频繁地在给我饯行,可是就在这个期间,我忽然接到了省里面的通知。省委组织部要找我谈话。
“看来传言是有根据的。”明天浩对我说。
“不知道呢。”我心里还是很激动的,但是我必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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