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保持戒骄戒躁、谦虚敬慎的工作态度,充分发挥自己的工作能力,将我们丰华市的工作推上一个新的台阶。”
他最后的明显是套话、大话了。不过,我觉得他最后讲的“光明磊落、心怀坦荡”什么的仿佛对我是一种极大的讽刺。
从省委组织部出来后我并没有感到特别的兴奋和高兴,因为我心里有些郁闷,我郁闷的是,在我最关键的时候竟然又有人写信告自己,而且还是直接写给省纪委和省委组织部的。
我认为写信的人除了寿名山和车铭以外不可能是其他什么人。
算了吧,以后再慢慢看。我对自己说。
现在我应该高兴,郁闷的应该是那些告状的人。他们告状的目的不就是想让我当不了这个副市长吗?可是我马上就要上任了!省委组织部已经正式地与我谈了话,这件事情已经铁板钉钉的了。
这样一想我便愉快了,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凌县长,我们现在到什么地方去?”小凌问我。
“开车出城。”我吩咐道,“这个地方。”我将手机上柳眉给我的地址给他看。这是黄杏儿的家。
“那可是农村,这轿车到那里可能有些困难。”他说。
我也觉得这车的底盘低了一些,“走,去把皮总的那辆悍马换回来。”我说。
“好!”小凌兴奋地道。我不禁笑了。开车的人都喜欢那种彪悍的车型。
“车是小事情。不过你们得在我这里吃完了饭再走。”皮云龙道。
我提了一个条件:“不能喝酒。”
“省委组织部找你谈话了,不喝酒怎么能够表达我对你的庆贺之情呢?”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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