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让我震撼不已。我仿佛明白了,觉得自己受益匪浅。
“谢谢您,凌叔叔。”我站了起来,朝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呵呵”笑着摆手道:“别谢我。我其实也不懂官场的。不过我懂得做生意。我们做生意的人不一定要懂官场,但是我们必须得知道官场、了解官场。这是我们成功的必须条件。”
我诧异地道:“我一直还以为你们对官场很懂呢。”
他“哈哈”大笑道:“很多人都认为商人非奸即盗是吧?总觉得我们在会做生意的同时也懂得做官是吧?其实我们商人与官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我们追求的是财富,而官员追求的却是权力。在我们商人之间,极少谈及政治上的事情,这是我们的一种集体约定。我们在商业利润上遵守利益最大化和磨擦最小化的原则。我们绝对不过问政治,对于政治倾向鲜明的事件,我们通常都采取回避态度和立场;但是,当我们所获取利润受到约束的时候,商人与政治的对话就会成为一种暗谋,成为一次妥协和退让,我们不得不从迂回的政治中获取应有的利益,这时候我们和官员彼此间都知道对方要的是什么东西。这就是商人和官员之间的关系。”
我听明白了,他这是在暗示我。他在暗示我——商人与官员是可以有着共同的利益、是可以共同发展的。他的话还在告诉我,官员对他们的约束其实仅仅是为了利益罢了。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会做出妥协。
他话中的高明之处在于:他一个字也没有说到行贿与受贿,你给我政策、我为你服务之类的话来。他的话站在了一个很高的高度,但是却说到了官员与商人之间最根本的关系。
我再次站了起来,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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