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真实的事情。当有人告诉启功先生世面上有很多他作品的赝品并劝他‘打假’时他说:‘这些假字都是些穷困之人因生活所迫而寻到的一种谋生手段,我一打假,也把他们的饭碗打碎啦!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当有人拿着别人的赝品去请他鉴定的时候他却笑着说:‘这里面写得好的都是赝品,我的作品比他们的都差。’凌大哥,这位老先生好玩吧?”
我也大笑了起来,“他不是好玩,他是有一种常人没有的胸怀。”我的话一出口,心里顿时一动……启功先生的这幅作品不正可以表达自己的心思吗?
“就这幅。老弟,多少钱?”我随即问道。
“凌大哥,什么钱不钱啊?我们之间谁跟谁?”果然,他如此说道。
“钱还是要给的。不然我可不敢拿走。”我说,并不虚伪。因为我觉得这东西并不值多少钱,因为我认为这位启功先生虽然是一位名家,但是他毕竟是现代的。我认为它的价格完全会在我的心理承受能力范围内。
“好吧。那你就拿一万块钱吧。我父亲当时还没有花钱呢,这可是启功先生当面给父亲写的。”他叹道。
一万?送给他的话会不会太差了啊?我心里想道,但是我想到这幅作品的内在含义后就觉得只有它最合适了。
“太感谢了!”我随即说道,“这样吧,我今天身上没那么多现金,下次碰上你的时候我再给你吧。”
“区区一万块钱,小事情。”皮云龙毫不在乎地笑着说道。
小凌在车上睡着了,我敲了敲车窗。“事情办完啦?”他即刻醒了。
“走,回省城。”我笑着说。
小凌将我送到了钟野云
23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