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我起身笑着对他说道:“我哪有什么本事啊?这都是组织上考虑的事情。”
“你们知识分子现在就是吃香啊。我们这种工农干部可没有什么前途了。”他叹息着说道。
“哪能呢?我不是党员,今后的前途没你好的。”我急忙说道。
“入党还不容易?像你这样职务的人还不就是上面一句话的事情?”他摇头道。
“关键的是,我觉得自己还不够格。”我叹息着说。
“够格的。你不够格的话就没有多少人够格了。得,凌县长,我们不说这件事情了,怎么样?你马上高升了,今天晚上让我安排、安排?”他笑着对我说。
“今天可不行。对不起啊车县长,我今天已经被明书记安排好了。”我急忙说。我说的是事实,今天一大早刚上班的时候我就接到了明天浩的电话了,他告诉我说今天晚上是县委请我吃饭。我当然只好答应。
“那我就不说了。凌县长,以前我这当哥哥的有些事情没做好,还得请你原谅啊。”他说道。
“车县长,您怎么这么说呢?您一直对我都是关照有加的啊。”我客气地说。
“惭愧啊。我可对你没什么关照。不过今后我可得需要你的关照呢。”他摇头道。
“我们互相关照吧。”我客气地道。
车铭离开了。我心里腻味得慌。我和他说了这么久的话却没有一句是真诚的。
陈莉打电话来了。我问她:“怎么说?”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哭。”她叹息着说。
“我明白了。”我说道。
“是的,你应该明白的。她这人一贯好强。现在孩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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